第三章 走进玛雅 这才是真实的玛雅

玛雅人的社会生活

玛雅人历来就以神秘而闻名,他们的神秘消失更是让后世人对他们的认识多了一层难度。但经过后期考古学家们的努力,文化工作者的付出,人们已经差不多能将一个真实的玛雅还原出来点滴。虽然很多年来,人们一直在思考、探索一个问题:玛雅人到底是如何生活的?但是,现在的考古差不多给了我们一些可信赖的答案。

通过研究,已经确定的是:玛雅人既不会炼铁,也不懂得使用车辆和大牲畜,但是他们建筑工艺高超,能建造自己宏伟的城池和金字塔;文化水平较高,有着自己精确的历法和奇妙的文字;种植技术不凡,能培养出多种的植物,特别是对于玉米的种植……这一切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那么究竟这一切是怎么发生、发展的?玛雅文化又为什么能达到如此灿烂辉煌的程度呢?我们就需要跟随者考古专家和文化专家们一起来看看。

首先,玛雅文明的经济生活基石是农业,这是毫无疑问,也是受到了所有人公认的。玛雅人虽然拥有比较高超的建筑技术,又有很高水平的天文水平,但他们依然是生活在石器时代的一群人,主要从事农业生产活动,即使当地的自然环境并不有利于农业生产。玛雅文明拥有极大的成就,例如历法和建筑等,但他们被人忽略的一项成就却是种植。经考察发现,玛雅人从野生植物中培植出了六十多种农作物和蔬菜新品种,并且在粮食作物中,还种植了玉米、马铃薯、木薯以及各种豆类等。由于玉米最适宜在中美洲的光照和贫瘠的地力上生长,所以这里铺天盖地最常见的日常粮食作物就是玉米,加上它具有高淀粉高糖的生物特性,更是让聪明的玛雅人将其作为了农业的中心。

除了栽种玉米这种主食之外,玛雅人同时还培植了番茄、南瓜以及辣椒和西葫芦等农作物。甚至,他们还懂得了栽种经济作物,有证据证明他们栽种了花生、橡胶、烟草、可可以及棉花、龙舌兰等。此外,玛雅人还懂得了饲养家禽,他们曾经饲养过火鸡、狗和蜜蜂,但是最主要的肉类食物来源还是在于集体狩猎和捕鱼。

伴随着人们对于考古的热情,以及研究的一级级深入,有人在危地马拉的热带雨林中发现了玛雅人曾经使用过的水渠网和“台田”。这些发现的水渠网纵横交错,与附近河流相通,只需要拥有一点点农业知识的人看一看就能发现,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以利排水;另外,那些为了修渠而挖出的泥土并没有被无规律地胡乱堆砌,而是被垒在耕地上堆成了一块块长条形的“台田”,于是玛雅人在这些台田上精心耕作,旱涝保收。由此可见,当时的农业已达到了较高的水平(都已经懂得了灌溉和排水)。

在手工业方面,玛雅人很有艺术性,他们利用陶土、木头和石头制造各种各样日常生活中需要的器皿。这些陶器不仅在生活中非常地实用,还十分讲究对称均衡这些艺术设计。由于处于石器时代,他们还不知道冶铁,便用石头制造除了各种各样的工具和武器。在纺织方面,玛雅人也很有艺术性。他们会用棉纺、毛纺两种料制作纺织品,但最后都会用羽毛将其织为布,成为带有艺术特色的纺织品。另外,玛雅人还会使用金、银、铜、锡等合金制成各种器皿和装饰物。

作为互相交易的场所,玛雅人也拥有市场,并且也会在市场上买卖各种食物和日用品,只是当时他们用于交换的媒介不是银两和金钱,而是可可和豆子。也算是描绘了人类经济活动的雏形,他们不仅用智慧和双手创造了玛雅文化,种植了丰富的植物,发展了富足的经济,还奠定了玛雅人创造辉煌灿烂古文明的物质基础。

玛雅人的文化成就这里就不做详细介绍了,因为它的辉煌已经在前文中有所描述,包括成熟的象形文字、建造了巨大的金字塔、构建了精致的巨型石建筑、城市,拥有精确的天文历法、领先对零这个数字使用等。

玛雅人的政治生活

玛雅人是一个崇尚宗教的民族,宗教在他们的生活中充当了相当重要的作用。他们虽然没有等级森严的分层制度,但是因为宗教的关系却将人口分成了贵族、祭司、平民和奴隶四个群体。这四个群体并不是平起平坐的关系,而是尊卑的等级关系。而为了能更好地统治人民,更长久地维护自己的统治,更有效地维护尊者的利益,玛雅统治者根据这四个群体的生活习惯和行事准则,分别对他们做出了详细的规定。奇怪的是,即使是处于这种具有明显等级关系的制度之中,玛雅人也不像其他处于等级制度中的人们一样,对自己所处的地位不满意,相反,玛雅人民对于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锁非常地认同。对他们来说,不用统治阶级进行愚民政策的“教化”,他们就已经认定了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他们处的社会状态就该是他们应该的生存状态。

玛雅贵族共包括君王(当然也可以是部落首领)、酋长及其下属。这当中,酋长管理的是村镇事物,对村镇的重要事情拥有最终的决定权,而他们的下属就是一些服务性行业的人们。有人形象地将他们比喻为当今中国的公务员。酋长管理村镇事物,包括一切关系人民生活的事物,在和平时期,他主要会监督当地百姓的农事活动,并且定期向君王进贡一定的财物,这理解起来非常容易,因为他就如同是一个地方上的行政长官。当在战争期间的时候,酋长的责任就会重一些,他要负责战斗的准备工作,但是当战争爆发的时候,重要的战略决策却要由真正军事首领来做决断。因为在玛雅人的信念中,战争中这个真正的军事首领是天上派来的战神,他因为眷恋人间的美好而被贬下凡间。所以,只要有他在,人间不论多么艰难的战斗都一定会取得胜利。

除了在战争时酋长需要尊重军事首领的决策外,酋长在平时还会听取部落村镇中年长者的建议,而这些老者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最佳智囊团”。相传,玛雅文化中出现的这个“智囊团”,在当时最关注的问题是人权问题和平等问题。所以,如果有哪个贵族首领胆敢违背人权、平等问题的初衷,那么他就会被老年“智囊团”带领民众给轰走,重者会被赶去喂野兽,并且最后,他们还会被当成奴隶一样使唤。对于今天的人们来讲,可能会产生这样一个疑问:既然是惩罚,为什么不直接就用他们来祭祀呢?答案其实很简单:他们这样的人太肮脏,是不配用来做献祭的。在玛雅人的观念中,背叛的贵族首领就算是处死了他们也不应该得到超生,而他们的后代也会因为这肮脏的祖先而受尽折磨。

所以,虽然表面看来玛雅社会拥有森严的等级制度,将人分为四等,但是实质上玛雅社会的等级制度并不森严,它更多是对人权的尊重。从这个方面看来,玛雅人已经拥有了很先进的政治觉悟,对人权和平等观念的重视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祭司作为社会上比较有地位的一个阶层,他们与贵族是有着一定的血缘关系的。祭司原本职责上很像我们中国说的和尚之类的人,但实际生活中却和这类人有相当大的差别,首先,他们可以恋爱;其次,他们还可以结婚、生子,只是他们一生中不能再亲近除妻子之外别的女人,否则,就会被看做是对神灵的亵渎。如果他们一旦选择了离婚,就只能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和前妻复合,二是一辈子都不能再结婚。当然了,祭祀也具有继承的特性,可以子承父业。

虽然社会等级分配上祭司的地位没有贵族的高,但是他们在社会上和民众中间的影响力,却远远高于贵族。这除了因为宗教在玛雅人的生活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之外,还因为玛雅人都是虔诚的教徒,他们对祭司的尊重和信任是处于自愿的,因为在他们的眼中,祭司是唯一能与神灵接近的人。

因为太过于忠实于自己的信仰,所以,每当献祭的时候,总会有极其虔诚的信教者自愿成为人祭的对象。这在今天的普通人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举动,但在玛雅人的观念中却十分的正常。从中,我们不仅看到了玛雅教徒的勇敢和虔诚,还看到了宗教在玛雅人心目中的地位。有了这一层知识之后,对于“比祭司地位高的贵族首领还会每年定期向祭祀进贡”这种行为我们就很容易理解了。其实,祭司除了能和神通话,代表大家的意愿和神沟通之外,还充当着卜笥的角色,民众只要是在农事生产方面有问题,都可以向他们请教。甚至,连什么时候会下雨,什么时候将会出现灾害等问题,也可以向祭司咨询。

Nacom是终身制,他们主要的职责是负责在人祭及其他偶像崇拜的活动中执刀。一般来讲,他有四个助手chac(人员不固定),需要每次在祭祀时新选出,通常是德高望重的老人。

从上面的探究中我们可以知道,玛雅祭司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难怪他们的总称叫“Ahkin”,这个词用玛雅语释义是“太阳之子”的意思。作为玛雅政治中的高地位群体,它在社会上最有权力、最有影响,当然了,这类人并不是普通人,他们都具有相当高深的天体的知识,具有预言日蚀月蚀及其他星际会合周期的能力。

然而,祭司并不是像Nacom那样,是终身制。玛雅人之所以聪明就在于这些小细节的表现当中,因为还在那个时代他们就已经懂得了“创新、发展,变更”的重要性,而对日常生活有着重要作用的祭祀也采取了让其不断自我成长、更新的状态中。一般情况下,连续做五年的祭司后,老祭司们就会选择自动退位,因为只在短短的五年期间中,他们就会目睹太多的血腥的人祭场面。由于很多时候,这些祭司们一边念着颂词,一边就将刀挥向了神圣而虔诚的教徒的脖颈。所以,在他们有些人的眼中,总是存在着悔恨,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就是一个不可原谅的违背了神意愿的人。所以,很多祭祀退位之后就选择了自杀这种方式来解脱,也为了在神的面前救赎自身的灵魂。

从这个小细节中,其实我们现代人应该受到很大的启发:玛雅民族之所以能够发展壮大,并创造了空前水平的文明,就在于他们是一个内省的民族,是一个不断前进的民族。要知道,内省是一个民族、一个人、一种文化得以存在并且发扬光大的根本动力。只有通过内省,人们才能看到自己的不足,才能精益求精,才能在平凡的基础上发展成优秀。

现实中的我们,如果非要说是对玛雅人的文明和文化着迷的话,不如说我们是对玛雅人和玛雅文化的内省精神着迷。因为从对玛雅人的文化考察与研究中,我们更多地和对他们“人”感兴趣,这是因为玛雅所有的文明都出自于玛雅人之手。从那些文明的研究中,我们看到:玛雅人是一个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民族,他们了解自己的能力,明白自己只是地球的一部分,也客观地看到了人类自身的缺陷以及人性的可恶之处。

在这些思想的指导之下,于是,玛雅预言油然而生。对于预言,有很多人武断地将其判断为唯心,认为它们并不可信,它们的存在是没有科学依据的随意推测,其实这种观点是不正确、片面的。因为详细研究预言,就会发现:这些预言并不是对未来将发生什么事情的胡乱预测,而是一种对人类的警告。

就拿2012世界末日的预言来说,玛雅人用他们的一套方法得出了2012年世界将发生很大的变化,很多人于是便武断地将其看做是了世界末日。也许,玛雅人真正预言的意图并不在于此,他们或者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诫人们:在某个时刻,人类创造的文明将处于停滞不前或者是毁灭的境地。

这种解释似乎有些牵强,但却能很好地解释玛雅人的生活,因为这当中贯穿了他们的信念。正是由于有了那种对生活审视的信念,玛雅人无论是在建筑还是种植中,都表现出了对于未来的深深忧虑。这种忧虑不是一种盲目的悲观,而是积极、热爱生活的表现。

接着上面的内容我们继续往下探寻玛雅的政治生活。

上面已经提到,没有等级制度的玛雅人在社会中将人分为四种:贵族、祭司、平民和奴隶,其实从探究中我们已经发现:贵族和祭司是位于玛雅社会顶层的群体,而平民及奴隶却处于社会的下层。虽然又提到了玛雅的贵族并不能为所欲为,还受到“老年智囊团”的监督,但是,四个等级的区分已经明确了尊卑,所以,就算是十分尊重人权与平等的玛雅人,在石器时代,依然不可避免地拥有着“尊卑”的思想。

玛雅人虽然不像印度那样利用种姓制度划分人群,但其划分为的四个群体和按照种姓制度划分的实质一样。只是,更重视人权和平等的玛雅人,他们划分的这四个群体的内聚性较强。而为了维护这种文化分层,玛雅的统治阶级对各个群体人的血统、职责、俗规都作了明确的规定,目的很明确:杜绝尊卑的界限模糊。

享有最高政治地位的贵族虽然是由真人指定的,但基本上和祭司一样,他们都享有世袭的权利,也就是说后来的贵族,他也来自于早先的贵族群体。“almehenob”这个词在玛雅语言中是“有父有母的人”的意思,人们于是认为这就暗示着玛雅人习惯性地将贵族看做是了天生的领袖。因而,这些贵族们只需要在真人面前接受考试问答、接收象征权柄的凭证之后,就可以返回各自的村镇行使司法权和行政权,并不需要向现在社会这样还采取“招贤纳士”的方式获得人才。

在贵族之下的特权阶层包括ahcuch cabob、ah kulelob和ahholpopob。ahcuch cabob是镇中的长老,一般会有两到三位。他们是batab的顾问,需要参与地方政策的决策,但地位上却略逊色于镇中行政单位的头领。ah kulelob用古代的职位来说就是帮办,他的主要工作职责是协助batab工作,可以称为是他的“助手”和“传递口谕者”。ah holpopob相对来讲是三者中职责最多的,他既是首领与村民的桥梁,又是外交事务方面的顾问,甚至他们还是公共议事厅的负责人,是村镇中的首席歌唱家和舞蹈家,总管着地区上所有的歌舞和道具。

相对来讲,最低一级的玛雅“政府公务人员”就是tupiles了,负责维持社会治安,相当于我们今天的警员。另外,玛雅人还有战时的首领,而这种战时首领分为两种。一种是原来的行政首领在战时被借用过来,行使军事指挥权。而另一类则是专门为战争培养起来的人,称为nacom,不具有世袭性,且一般被选出之后只能担任三年的时间。在这三年内,玛雅人对他们是非常苛刻的。首先,这些人不能近女色,即使是他的妻子也不能让其与他见面。其次,他需要背人们隔离起来,虽然这种隔离是怀着极大的尊敬,但还是根本不具有自由。再次,他像被神明一样供奉,需要吃鱼和一种大蜥蜴,但是荤食又不能接触牛、羊肉等红肉。三年任期结束之时,nacom和batab会共同商议战事,继而制订出可行的战略计划。虽然人们会像对待尊者一样对他焚香进拜,但三年任期结束之后,他就只能将具体的战术执行权全权交给batab。所以,有人称他们只是“暂时跳上龙门的鲤鱼”。

平民属于是社会上数量众多的一类人,他们的地位要比贵族和祭司低很多,但享有很多正当的权利,大多就是普通的农业生产者。这点非常类似于中国封建时期的群众,他们虽然地位卑微,用自己的血汗养活自己,但是他们是受到法律、法规保护的人群;虽然他们还需要供养最高首领真人、地方首领batab以及祭司阶层,但是他们是有一定人身自由的人。

平民作为社会底层的劳动者,也是宏伟的仪式中心、高耸入云的金字塔神庙、大型柱廊、宫殿、高台等等的真正建造者。正是他们辛勤的采集、雕刻和构建,才建成了那些富丽堂皇的宫殿,修葺了建筑水平高超的建筑,才搭起了观察星象的天文台;也正是他们用石斧砍下无数大树,用柴火将石灰石烧制成灰浆所需的石灰,用砍下的硬木加工成雕梁画栋,所以,平民就是那群由泥瓦匠、石匠、搬运工、建筑工等构成的普通民众。

和平民一起处于社会底层的还有奴隶PPentacob,但是不同于平民的是,奴隶并不享有人身自由和一些基本的权利,他们是处在社会最底层的人。经过对遗迹的考察、对史料的查询、分析,兰达(Landa)主教认为,奴隶制应该是在玛雅后古典时期才产生的一种现象。但是很多其他的学者却并不支持他的这种观点,他们根据遗址中发掘的石碑、壁画等资料考证后发现,并不能排除“古典时期就有奴隶”这项推论。由大量的史料可以支持这样一种结论:战俘除了将其作为人祭的对象之外,经常沦为了奴隶。而从有直接资料的新王国时期来看,那时候的奴隶来源有:奴隶的后代;抓住的窃贼;战俘;孤儿;人贩子贩来的人口。

虽然奴隶的后代并不多,但是后天的“努力”让奴隶的数量还是十分地惊人。因为在玛雅统治时期,曾经宣布:那些偷盗者被抓住之后,将终身为被偷者做奴隶,就算不是终身,也至少要当奴隶到有能力偿还所偷财物为止。再者,战俘和孤儿除了作为人祭之外,全部会被沦为奴隶。还有一种渠道,就是人贩子的非法贩卖人口,虽然这在我们今天看来原本就是一项犯罪的活动,但是在玛雅时期,战争、人祭、苦役、买卖人口均被视为了正常的文化。既然是正常的文化,那么人们便有很多的理由去草菅人命,滥用人力,让越来越多无辜的人成为了奴隶。

后世人研究玛雅文化,很多人总是喜欢片面看到一点资料就得出这样的推论:玛雅的贵族们不同于中国古代封建时期的高位阶级,因为他们大多数时候都秉承着“人权”、“平等”的宗旨。其实,这种看法是有一定谬误在里面的,只能称为是看到了其表面而没有探寻到问题的实质。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拿同人类最接近的猴群为例,它们也有很深的等级划分和座次排定。人们常常发现地位高的猴子有时会象征性地让地位较低的猴子爬背,这其实是聪明的猴群的一种猴文化,高地位的猴子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作秀——平易近人,实质上的目的是为了维护它的统治。

玛雅文化和这种猴群文化有很大的相似性,玛雅贵族有时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让人们能更加乖顺地听从于自己的领导,也会象征性地给平民百姓一点虚假满足,但是整体上来讲,这种虚假满足并不能改变玛雅森严的等级制度。

玛雅人的日常生活

通过专家学者们对玛雅文化的探寻和解读,很多人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玛雅社会和人类的封建主义社会在一定程度上有很大的相似性,例如女性的地位问题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玛雅女性也不具有社会地位。

所以,翻阅迄今为止的所有关于玛雅的资料文物,就会发现里面根本不曾有多少女性的身影,这个现象很有力地支持了我们上面的推论:玛雅女性在社会中地位卑微。但是,即使如此,我们也不能武断地说玛雅女性在生活中扮演着无关紧要的角色,事实刚好相反。

虽然玛雅的很多地方中玛雅女性不仅没有地位,还过着贫穷的生活,但是玛雅女性的精神生活却非常富足。这种富足不是表现在她们的文化水平上,实际上她们几乎都不识字,我们之所以说她们富足是因为她们的生活中充满了诗歌。无论是在她们开心的时候,还是悲痛时,只要是有情绪波动的时刻,她们都一定会用诗歌的形式表现出来。

听过玛雅女性诗歌的人都感慨:那美妙动人的诗句让人深深感动,不仅展现出了让人佩服的玛雅女性睿智优雅,还让人禁不住敬佩于她们那乐观、积极的生活精神。的确,即使生活赋予她们的是贫穷和卑微,但是诗歌却是她们日常生活中的基本部分,让她们活的富足。

玛雅人所引领的文明是西半球最早的文明,现在的我们除了对他们的文明惊讶佩服之余,更是对这种文明着了迷。但当发现地位卑微的玛雅女性在这种文明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的时候,更多的人除了惊讶还觉得不可思议。在根据考察发现,只是在公元1世纪起,玛雅人便已经有了书写的纪录。而公元600年到900年间,那反映了很高文明水平的玛雅壁画和陶器,却向人们展示出这样一幅画面:玛雅女性正用笔和刷子涂写“咒语”。

虽然到16世纪的时侯,玛雅受到西班牙的入侵,主教命令把所有玛雅书籍都烧毁,但是依然保留了四本玛雅语的树皮手抄书。1975年,对玛雅文明着迷,特别是对玛雅女性感兴趣的帕斯特女士在圣克里斯托堡创办了森林居士工作室,利用这个工作室,帕斯特女士组织搜集了很多玛雅女性创作的诗歌和相关资料。再经过她30年的努力,第一本玛雅女性诗歌总集终于问世了。为了满足全世界人们的需求,她还将其翻译成英文全球发行。

这本书名叫《咒语》,是本看上去既美丽又古怪的书。里面配有丝绢印花的插图,而封面却是一幅玛雅荒野女性卡克塞尔的立体头像。书籍问世后,受到了全世界众多诗歌爱好者的好评,甚至就是一些专门研究玛雅文化的专家也对这本书大加赞赏。专门研究中美洲加勒比海地区人类学的罗伯特·拉夫林在看了《咒语》这样说:“通过这本书,我们看到了以前不曾见过的玛雅文化全景,那就是玛雅女性在整个文明中的作用。并且,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本书,我知道了玛雅女性所擅长与喜欢的事情——诗歌。以前被忽略研究的玛雅女性,原来她们有的不只是生活的苦难与沉闷的信仰,她们还有诗歌,而这,却是她们强化自我与丰富感情的最佳武器,这是值得玛雅女性与读者一并高兴的事情。”

总之,通过这本书,我们可以看到别样的玛雅生活——玛雅女性制造的生活,物质与精神的统一。所以,如果我们武断地在看到别的玛雅资料之后就判断:玛雅的生活几乎是由地位高的男人编制的,那将是片面的结论。

生辰八字话玛雅

身为中国人,我们都知道:古往今来,生辰八字在中国人的生活中占有相当的地位,尤其是在古代,几乎所有的生活一切都离不开对生辰八字的参考。也就是说,冥冥之中大部分中国古人都相信天干地支的排列之中透着人生,在他们看来,人生是天注定的,命运有轨迹可循。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在对孩子的取名中。大多数古人在对孩子取小名时,为了能让孩子成功活起来不至于夭折,常取一些小猫小狗之类卑微的名字,而在大名的命名上,当然更是会参考生辰八字。例如:他们非常看重姓氏笔划、数理格局的命名学问,认为经过后天的称谓名字能补先天命相的不足。所以,缺水的很多取名为“森”,缺金的取名“鑫”,总之不一而足。而这在这点上,崇尚宗教的玛雅人和国人有很大的相似点。

玛雅人非常注重对后代的培养和关注,这一点从很多史料中都可以得以见证。父母由于对孩子的未来寄予相当大的希望,所以他们除了对孩子在平常生活中给予无微不至的照顾外,还会带着贡品去向神灵祈祷,希望神灵能保佑孩子健康、平安、有出息。而玛雅女性为了能怀孕,常常向祭司求助,而祭司会为“负责任”地为她们祈祷,并在她们的床铺之下为她们放置一个“制造孩子的女神”(Ixchel,怀孕与生育女神,伊希切尔)。

而这种信奉神的行为并不具有个性,相反,它是一种社会性行为,几乎所有的玛雅人都对神的信奉十分虔诚,都相信命运已经是由上天谱写好的了。

在危地马拉高地的卡克奇凯尔人(cakchiquel)中有这样一种信仰,他们认为每个人在哪天出生已经由上天决定,并且被注定了还有这个人一辈子的性情和命运,因为在此人出生的那天,一定会有一个对应的神灵从生到死地陪伴其左右。照这种理论来讲,那每个人一生都应该是平安的,为何还会出现有人平安有福,有人连连遭遇噩运呢?卡克奇凯尔人是这样解释这个问题的:神灵玉与神灵之间存在着爱恨情仇,一些神灵会爱着他需要守护的这个人,所以他会善待这个人,而另一些神灵则因为不喜欢守护的人而敌视他。

这虽然看起来是崇尚宗教的玛雅人过于痴迷信仰的表现,但是它也说明了一个问题:生活中的玛雅人更多地被动而活,因为在他们的观点中,上天已经将一切都注定了,他们任何的一点违背和改变命运都是对上天的不尊重。当然,我们不能简单地批判玛雅人生活的“迷信”、“不科学”,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迷信与科学”的问题,而是玛雅人生活的一种方式。

玛雅人的一生,可以说完全是为宗教而生、为宗教而死。其实,这也是一种文化,并且还是一种很有影响力的文化,否则,玛雅文明也不会吸引那么多的人对它趋之若鹜。其实,很多人看待玛雅生活中的“宿命”,更多的是从理性的角度出发。这种生活方式类似于现代人对“生肖与命运”、“星座与人生”游戏的似信非信,都表达了一种人们渴望永恒的愿望,都是文化心理在作祟。

所以,古代玛雅人从摇篮到最后走进坟墓,都将一切附上了宗教色彩。所以,他们尊敬祭司,对神虔诚信仰,由祭司(占卜家)解释一切生活,还规矩地按照“神”安排的命运生活着。就算是进行各种各样的生活仪式,也不过是在履行他们作为“神”创造的人的责任。

生活中玛雅人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取名,他们对刚出生的孩子,由祭司为其起名,而这个名字将完全地伴随着小孩子的整个童年时光。但这并不是简单的一个称为“称谓”的名字,它包含的远不止这些,因为命名的同时祭司还已经为孩子预卜了命运。当然了,祭司的责任远不止决定小孩子的命运,他在为孩子命名的时候还包含了社会中上一代人对下一代人的希望,是一种文化上的综合行为。

生活中的玛雅人通常有三个不同的名字,还有些特殊的人甚至还会有第四个名字。在名字命名上,玛雅人再一次展现了他们的聪明,并不像今天的人们一样利用名区分性别,而是在前缀上就已经分开了性别。例如:男孩通常会在动物名、鸟类名、爬行动物名、树名等等之前冠上“阿”(Ah),像常见的玛雅男名阿豹(AhBalam)、阿羽(Ah Kukum)、阿晰(AhItzam)、阿乔(Ah Dzulub)就是使用的这种命名方法。而女孩的名字和男孩的不同之处只在于前面冠名的不同,女孩一般冠以“细”(Ix),常见女名有Ix Can,Ix Kukul,Ix Nahau等。

在玛雅社会中,男孩或女孩长到可以成婚的年龄要举行青春仪式,这点和古代中国的理解一样:男子到20岁举行冠礼,女子15岁则会行笄礼。只是玛雅人在这青春仪式上,除了进行礼节仪式,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内容:孩子们会在此刻获得父亲的姓氏。也就是说,玛雅还在青春仪式之前都是只有名没有姓的。

玛雅人在婚后的名字包括父亲家族的姓氏以及母亲婚前娘家带来的外祖母的姓氏,这种姓氏虽然有些类似于中国古代的某某氏,但是还是有所不同。古中国的姓氏中先是夫家的姓氏,再是娘家的姓氏,而在玛雅的婚后姓氏中,女性从娘家带来的姓氏不是女性父亲的姓氏,而是外祖母的姓氏。

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在玛雅社会中,不同的名号具有不同的社会功能。而玛雅人在一生当中获得不同的名姓,是和他们本身的命运密切相关的,当在以后的人生中担任了一定的职责之后,他们的名字又会发生变化。所以,就这点来看,玛雅人的人生命名还是有其实在的文化意义。

玛雅婚俗小窥

崇尚宗教的玛雅人在婚姻上只能用“保守”形容,因为他们并不存在真正的“爱情”,而大多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且十分信仰这种方式。即使是两个人依照父母之命成了婚,在婚后的生活也极其平淡,连拥抱接吻之类外露的情感表达都不会存在,更别说我们常宣扬的“追求美丽的爱情”了。不过,如果非要说玛雅人并不懂得浪漫与爱情,这又是不对的,因为玛雅男女也有爱情,只不过他们表达爱情的方式,是以尽力履行各自在家庭中的职责而已。

而玛雅男女那听从父母之命的婚姻,也和古中国的童养媳制度非常地相似,他们一般还在孩子童年的时候,就由双方父母将婚事谈妥,等孩子到了适当的年龄即可举行正式的仪典,年龄上也要比我们常说的十八岁要早一些。

不知是因为玛雅人已经懂得了生物遗传理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玛雅人在娶妻上非常有讲究。首先,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其次,有很多的禁忌,也就是我们说的禁止近亲结婚。例如,他们规定同姓之间不可以通婚,妻子的姐妹、兄弟的寡妾,孀居的后母等也不能成为择偶的对象。

另外,在玛雅婚俗中有一项非常奇特的行为:婚前准女婿需要到丈人家当三年的“长工”,无偿为女方家里提供劳动。这一方面可以检测女婿的忠诚度,另一方面也对“一夫一妻”制有良好的促进作用。当然,在女婿当长工期间,岳父可以根据他的表现来决定是接纳他为自己的家人。如果对他不满意,随时可以将女婿赶走,而女婿对此却不得有怨言。并且,从此之后,这个被撵走的准女婿将成为聚居群落中“丑闻”的主角。

玛雅丧葬礼仪大观

对于玛雅的丧葬礼仪,这里很有必要大篇章介绍。因为从中,最能体现玛雅人的文化信仰与宗教信仰,也是我们现代人得以深入了解玛雅遗迹的最佳观察途径。

1.继承观念

继承观念上首先表现在玛雅的君王身上。他们由于十分重视王朝的延续和本人的后事,所以在生前的时候就会花很多的精力为后事做准备。首先,这种准备表现在制定宏大的计划并开始修建墓葬建筑上。其次,君主在考虑了自己的身后事之后,还会考虑到国家的未来——选择继承人。只是这些准备一般都会发生在君王年纪稍长之时,所以那些因病早逝,因战争而亡的君王,很少做好这些准备。

在继承人选择上,十分类似于古中国子继父业的原则,多是选择君王与他正式结婚的很多名女性中的其中一个所生的儿子(类似于古中国的王子),而决定权在君王手中。由于玛雅社会幼儿的死亡率较高,所以大多被选中作为继承人的孩子都已经度过了童年期。君王虽然也可以像古中国的一些君王一样,在有生之年就宣布退位将权力交给下一任领导者,但毕竟这样的行为在少数,大多数君王还是会选择在死后才让出王位。

这里有一个特殊的情况:君王在位期间即被杀死。那这时候,继承人就只能由其他人一起共同商讨决定。

2.死亡观念

玛雅人似乎并不惧怕死亡,资料显示,他们从来不避讳这个词,甚至连君王的名字中也会使用它。

但是,封建社会存在的那种对君主的尊敬还是普遍地存在于玛雅社会中,所以,当君王死亡时,虽然人们有时也会使用“kim或者cham”这一简单而直接表达死亡的说法,但是在纪念的碑文中,这种不避讳且并不尊重的用法却并不常见,人们还是倾向于使用一些比较隐晦而间接的表达方式。当然,玛雅社会中生活的人也和现代社会的人有很多的相似之处,他们常常会将这种比较直接的表达方式用到讨厌之人的身上。

3.灵魂观念

灵魂观念在各个民族的文化中有不同的表现形式,例如对信奉佛教的人来讲,灵魂就是存在于人体内的一种元神;而对于信奉基督教的人来说,灵魂是上帝赐予的,所以,如果要研究信奉宗教的玛雅人的灵魂观念,就必须要抛弃一切旧有的观念,正如研究玛雅文化德国民族学家Wilhelm E.Mühlmann就曾提到:“……要想揭示灵魂以及精神信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研究者自身的宗教观念或者来自上古的灵魂观念会成为他们的障碍。”

理性分析的结果是:玛雅人将人的“气”看做灵魂,他们认为以肺部之气为主的气才是人类的灵魂表现形式。在这点上,他们甚至用了一种充满敬意的方式来表示这种气,即“花”。至于这个“花”字和普遍意义上的花有什么区别,这还需要有专家、学者的进一步考证。有时为了增强对领会的表达,他们会在花前加上“白色”、“纯洁”、“坚强”等词语修饰。

4.入殓和追悼

玛雅人在生活中对入殓和追悼还是十分地重视,这点可以从考古中的发现中予以证明。1994年,柏林民族学博物馆收集到的一个陶杯,在它的外部有两幅内容丰富的刻画。其中的一幅的内容是:一个死去的君王,被用布带捆扎成了9个结,放在一个担架上。要知道,9对于玛雅人来讲意义十分的重大,它们很多的建筑中都体现了这个数字,比如玛雅的一些中央金字塔的大台阶就有9层。其他和9有关的细节还有:玛雅文化中,他们创造的记事精准的日历中共有9个夜神。

接着上面提到的陶杯的内容。除了君王被捆扎之后放在担架上之外,在亡者躺着的上方刻画三个飘着的神灵,按照后世对玛雅文化的考证可知:中间那位神灵是太阳神,右边的是冥界的美洲豹神,左边那只猴子,则是地球神抑或土地神的象征。甚至,在担架的头尾两端,还分别站着三个男人。通过细致地研究图画,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的脚都处于隔离生死两界的水中,而每个人做了一个不同的手势,其中前三个人手势的意义已经被后世解读:第一种手势是:男人的一只手背贴在眼角、另一只则无力地垂下来,这和平常生活中人们“哭泣”的动作是一致的,特别是其中一人脸上的泪珠,对这种推论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另外,在蒂卡尔(Tikal)高地一位名叫Ah K·k·w的君王的墓室中,人们也可以推断得出这个结论,因为墓室中出土的骨雕制品上面,陪伴亡灵的人或动物也都做着和男人同样的姿势。

第二种手势有些特殊,是一只手臂弯过来搭在另一侧的肩头上,这在今天还可以从某些国家的礼节中看到,因此,专家们认为这是在表达玛雅人站在死去的君王身边“行归顺礼”。从中我们可以得出,君王的葬礼是十分隆重的。

第三种姿势相对比较简单,是一个人用双手蒙住了脸面,很像生活中人们因悲痛而哭泣的场景。

第四种姿势目前为止还没有被解析出。这个人是几个人中唯一一个将脸扭开,并不面对着死者的人,而且他的动作十分奇怪:一手弯曲、手掌向前伸直,另一只手却斜伸向前方,掌心向上,除了食指伸直之外,其他手指微微向内弯曲。

不论最后一种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一点是十分明确的:玛雅人对于入殓和送葬十分地看重。

5.修建墓室

玛雅人由于对于送葬和入殓特别地重视,所以他们在选择修建墓室的时候就会特别地讲究,尤其是君主的陵墓。

通常情况下他们会选择在悬崖上挖出一个方形的洞窟,或者也可以选择不再那么危险的地方,而是在宫殿、庙堂的下面用石头垒出一个方形的墓穴来安葬君王。由于不论是在悬崖上,还是在宫殿下面都需要耗费很多的人力、物力,所以墓室一般会提前很久开始计划和修建。修建的时候也并不完全将墓穴建造完成,只是修出一个框架,在墓室的墙壁上刻上壁画或者石灰雕塑等装饰。只有等君王去世了,才进行最后的内装和摆设工序。

墓室也并不是完全封闭,与外界隔绝的。有时侯有些君王的墓穴会有一条细细的通道通往外界,帕伦克文字庙中的Pakal大王的墓就是一个例子。玛雅人之所以建筑这样一条通道,并不是像有些人猜测的那样,为了墓穴的通风。因为玛雅的墓室挖掘一般都不是很深,他们之所以这样修建,只是一种文化的表现罢了:玛雅人认为君王的灵魂应该通过这条通道得以逃脱。而这种观念,是同玛雅人关于灵魂的观念相一致的,他们认为灵魂就是气。

6.安葬

考古中发现,在石刻文中有一个直接用来表示埋葬的词汇muk,由此可见,玛雅人对于安葬还有一番讲究。除了象出土的那些陶杯上所画的那样用布带裹起尸身之外,我们几乎对于古典玛雅人还会对死去君王的肉身做一些怎样的处理不明白。难道他们也会学一些古老民族的做法:掏空内脏、风干尸身,制作成干尸?一位名叫Estella WeissKreijci的奥地利考古人类学家经过考察研究认为,考古挖掘中的确存在某些现象表明玛雅人曾使用过掏空内脏等保存措施,但至于铁证她无法提供。

玛雅人在安葬的时侯,死者也会先被安放到席子或者托板上面,然后再放入墓穴,当然了,他们也会采用石棺的方式埋葬(石棺由挖空的石头构成),然后在棺上面盖上整石的棺盖。玛雅人因为对于宗教有虔诚的信仰,所以在埋葬死者的时候会为他们准备许多的装饰物,常见的有面具、冠冕和耳环、珍珠项链、大件的胸饰、用椭圆形的玉片制成的腰带饰物、手腕和脚倮上的套环等。考古发现,玛雅地区根本不存在贵金属,所以他们的陪葬品最豪华的就是绿宝石(玉石、翡翠、软玉等)、黑曜石、贝壳、珊瑚和蜗牛壳之类。

此外,对于死者也非常的讲究,给他们死时穿的衣物一定要是他生前享用过的最豪华的那套。墓穴的颜色也一定要用朱砂或者赤铁矿涂成红色,因为那是血的颜色。最后一步,等死人安葬停当了,才会将墓穴严封起来。而这种密封并不仅限于封上墓穴,包括通往墓穴建筑物的台阶也会被封死。如果刚好某个坟墓建造之后没有建筑物压在它之上,那墓葬完成之后完全可以再在上面加盖一座建筑物。

7.陪葬品

玛雅人十分相信轮回,所以在他们的尸体周边一定会放有陪葬品。最常见的是盛在陶杯中的可可液、陶碗中的玉米糊和陶盘中的固体食物等,这些坟墓看来应该是普通百姓的墓。按照对玛雅墓穴的统计可知,墓中一般会放有10到30件陪葬品,虽然大多数是新的物品,但偶尔也有一些死者生前用过的物品被用来陪葬。

对于大户人家或者君主、贵族来讲,他们的墓穴中也用人牲作为陪葬品。而从这种墓穴中陪葬品放置的位置以及与死者的距离来看,这些陪葬品担负的多为守卫的职能。例如帕伦可的Pakal大王墓中就有七人是作为陪葬品下葬的。

8.对于彼岸世界的想象

玛雅人并不将死亡看做是死亡,在他们的理念中,死亡只是一种轮回,所以他们更多时候是对彼岸世界的描述。而所谓的彼岸世界不仅仅包括我们常说的天堂和地狱,还包括通往此界的路途。但是,玛雅人是否也和阿兹特克人或者日耳曼人那样有完整的三个概念,目前掌握的资料还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然而研究者们根据考古学和文献学提供的资料,更倾向于从玛雅民族的宗教、艺术和思想进行系统、完整的归纳、假想。

于是后世学者得出了这样的玛雅生活还原:在玛雅人的观念中,人死后要去的第一个地方应该是冥界,因而生者才会为死者准备各种旅途干粮、饮料之类的陪葬品。而那些不多见的人牲陪葬品所担负的职能,除了是为死者守墓之外,可能也为了让他们在死者通往冥界的路上为其护航。这点推论可以从出土的很多陶器上得到有力的证明,因为在陪葬的陶器上面常常画有很多关于冥界殿堂的图画,而这些图画中居民繁多,这就意味着那些在路上陪伴过君王的亡灵,也将在这里为他服务。

关于死亡之旅的象形文字,玛雅人将其称为是“och bih”,意为“他上路了”。Bih在玛雅语中的意思是“路”,但多被用来表示日常生活中的道路,而och虽然也是“路”的意思,却专指踏上死亡之旅的“步入”、“走上”等意。

关于对彼岸世界的构想,并不仅限于存在于玛雅人的观念中,它几乎存在于中美洲的民族中。例如16世纪时,到达本地的会士Bernardino de Sahagún就曾经用阿兹特克语对在殖民时代前生活过的阿兹特克印第安人的文化进行了记录,中间就有对彼岸世界的构想。

除了中美洲,对彼岸世界进行设想的行为还存在于世界上其他的古老文化中,比如古埃及和希腊。这种现象揭示出了这样一种观念:活着的世界和死去的便世界是不同的两个世界,但是这两个世界又具有一定的联系,当一个人在活着的世界里去世之后,经过一段旅途他会到达另一个神圣而庄严的世界。

9.到达彼岸的方法

玛雅人是一个奇怪的民族,他们并不将死亡看做是死亡,只看做是一个新的轮回。所以,在玛雅人看来,他们死后并没有真正地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只是到达了另一个彼岸,而要到达这个彼岸,有三种方法可以。

①舞入彼岸

舞蹈的场面在考古出土的陶画中出现频率很多,也许这涵盖了一个隐含的信息:玛雅人去彼岸,都采取了这样一种诗意化的行为。并且,舞蹈和死亡有关并不是空穴来风,这可在很多的文字和图画资料中找到证据。

②骑往彼岸

虽然在欧洲殖民者把马带入本地区之前,玛雅人的生活中没有任何骑兽,但是别忘了,玛雅人是一个特别善于想象的智慧民族。他们在很多的陶器图画中,都绘制了人类骑在鹿背或者野猪背上的样子,由此可见,骑往彼岸是玛雅人到达彼岸的一种方式。

③乘船前往

这种说法并不荒谬,因为在蒂卡尔第116号墓,也就是1号金字塔下埋着的Ah K·k·w王的墓中,人们找到了足够的证据支持这种说法。从大量出土的精细的带有文字的骨雕作品中可知,这位君王将坐在一条大独木舟中前往彼岸,而随同他前行的将是两个帮他划船的神灵,甚至,队伍中还有为他哀悼的大蜥蜴、猴子、鹦鹉和狗。

后世学者认为:这幅图画的主题与古代希腊神话,不论是结构还是情节都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在希腊神话中,死者将由天神的传令官赫尔墨(Hermes)陪伴着,然后由艄公卡戎(Charon)运载着度过悲怆河(Styx),同行的也有一条狗。

10.生死两界的分界线

在出土的图画中可知,乘船前往将经过一段水域,而水面则是分隔生死两界的区域,在象形文字中被称为ek'naabnal,意为“黑水”。另外一个进入冥界必须经过的区域是洞窟,在象形文字中称作akul tunil。认真分析起来看,可知这两种观念实际上是相相联的,因为洞窟也是储蓄地下水的所在,特别是在实际生活中的玛雅地区,那里有很多贮水的石灰岩溶洞。因此,玛雅人将水带如分离生死的通往死亡之地的想象中,是完全可行的。

其实,在玛雅人的信仰中,还将乌龟的身体看成是进入冥界的大门。在他们看来,死亡后的玛雅人步入冥界时,需要通过一面裂开的乌龟背壳。

除了这两种想象之外,玛雅人还有从象征土地神的怪兽口中进入冥界的想象,他们在文字中写作ye tun,意为“石头的裂口”。在图画中的表现却类似于乌龟,也是采用了一块裂开的地面作为内容。

当然了,玛雅人在设置进入冥界的入口的同时,也做了大胆而合乎想象的设想:那里也是走出冥界的出口。学者们由此猜测,就像希腊神话中的奥费斯(Orpheus)可以在连接生死两界的道路上双向往来那样,玛雅人对于生死之路的理解应该也是“双向”的观念,难怪帕伦克Pakal大王那石棺边侧的石雕中,就出现有死者的祖先从裂开的地面中钻出来的场面。而这,在玛雅人的眼中意味着复活。

11.死亡之国

死亡之国在象形文字中的意义为“恐惧之所”,也就是说他那里充满了“恐惧”。从出土的陪葬陶器上的有关彼岸世界的图画来看,死亡之国的想象是基于本真的人类社会,因为这里依然居住着各种各样的人类,只是多了一些精灵而已。

不过,在玛雅人设想的死亡之国之中,一切都是被颠倒过来进行的。这点有很多的证据予以证明,像波德兹(Baudez)研究的君王的图画等。除了人们在这里将遭受恐惧、颠倒过来生活外,他们还可以在这里投靠自己的祖先(tu/man),从蒂卡尔出土的骨雕作品就是这种说法最有力的例证。

12.进入死亡之国时的考验

即使是进入死亡之国,其他很多的文化都会有要死者经过一定考验的要求,但是这在玛雅的文化中却没有被发现。只是,专家们根据来自与低地玛雅人相距不远的居住在危地马拉高地的克曲人的书面材料中,推测出玛雅人应该也有这样的一种观念:死者只有在经过了一连串的考验之后,才能顺利地进入死亡之国,想冥界的神灵完美地展现自己。

13.复活与升天

从前面的探究中我们可以知道:玛雅人将死亡看做是一个新的开始,也就是坚信没有终结的生命,这在我们现代人看来,就是“复活”的意思。基于玛雅人与克曲人的文化具有同源的前提,所以专家学者们很喜欢引用克曲人的开天辟地神话《波波尔·伏》中有关孪生英雄Hunahpu和Xbalanque升天的故事来支持这种推论。和古希腊那些常见的神话情节一样,这对孪生兄弟在经过了冥界的一系列考验之后,终于变成了天上的星星。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简单地归纳玛雅人的一生,不过,这里具体地以一位玛雅君王的生死历程的环节来作总结:从出生到死亡,君主会带着丰富的随葬品走上通往彼岸的旅途,或者通过骑鹿或者划船的方法沉入到地下的冥界,并在经过了一系列的考验之后升入神灵之国,加入天神之列。在那里,他们可以拜见自己的祖先,可以开始一段新的生命。

通灵的玛雅人

据国外某媒体报道,考古学家新近在考古中发现了一个罕见而神秘的“死亡瓶”,它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至1400年前玛雅文明时期。于是考古学家大胆地声称,这个“死亡瓶”应该是在玛雅人祭祀时使用的通灵物品。

让我们来详细地观察研究下这个瓶子。首先,它没有瓶塞,由风格可知属于玛雅乌卢阿风格的装饰瓶,质地是白色大理石。详细研究会发现,在瓶底还残留着祭祀时为死者供奉的食物、可可灌肠液以及诱导呕吐的迷药。同样的场景在2005年也出现过,在洪都拉斯西北部一个小型金字塔状宫殿下,考古人员也挖掘出了这种被命名为“死亡瓶”的神秘瓶子,并且在挖掘出来的时候,这个瓶子旁边还有一具人体骨骼残骸。经过对周围的土壤进行提取、分析,发现瓶中包含着玉米、可可树和花粉,而很明显可以得出的结论是:其中的花粉在人体服用后会出现严重呕吐现象。

负责考古研究的南佛罗里达州大学人类学家克里斯蒂安·韦尔斯,在详细地研究了这些瓶子和里面的成分,并联系玛雅文化之后说,这个瓶子应该是一千多年前古代玛雅人在祭祀仪式中所用的器皿,而它的用处就是盛上一些迷药物质,这些迷药在人服用后会出现明显的精神恍惚。

那为什么玛雅人要这么“自虐”,采取让自己昏迷的方式呢?原来,他们这样是因为在他们的信仰中,认为人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能够实现与祖先‘通灵’,而玛雅人通过与祖先“通灵”,并能够预知将来的灾难。记载的比我们推论出的还要血腥的多。据记载称,祭祀者会对自己的身体进行切割或放血,然后再口服大量的浓可可灌肠液让自己产生昏迷,或者吸食一些人脑浆引来呕吐,然后在头晕目眩中预知未来之事。

玛雅人的饮食

玛雅人由于聚居在热带区域,所以食物的种类比较丰富。但奇怪的是他们最常食用却只有玉米、豆子和南瓜。这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丰富的玉米种植技术,而玉米又能满足最基本的生活所需。在日常生活中,玛雅妇女常常的做法是烹制玉米粒、碾磨玉米粉,此外,她们还负责搜寻可食的野生植物和水果。

玛雅人由于能吃的食物种类丰富,又常常进食玉米、豆类、南瓜、红辣椒和各类水果的缘故,所以身体不仅获得了必要的元素,还拥有了健康的体魄。在荤食方面,一般食用男人猎回的动物以及水生贝壳类的动物。正是这种不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得到的“简单”食物,养育了玛雅人健康的体魄,也让他们有更多的精力去钻研天文日历、诗歌等,而不用像很多民族一样为了生存而疲于奔命。

古玛雅人简直可以堪称是美食方面的专家,他们对于主食玉米有多样的烹饪方法。有时候,他们会将玉米碾碎,然后用这较精细的玉米粉混合上水制作成各种各样食用的饮料。大多数时候,他们制作玉米粥,这可以看做是他们的主食。而那些社会阶层高日子过的悠闲的贵族们,更喜欢在玉米粥中掺拌上巧克力,对于大多数的玛雅人,还是只会在玉米粥中掺入红辣椒、磨碎的熟南瓜籽、蜂蜜或者调味香草等。

这种食用方式不仅很便捷还非常利于身体消化,劳作的人也可以方便地用瓢葫芦盛上它们带到田地里当午饭。由于玉米粥几乎是玛雅人一辈子主要食用的食物,所以当他们死去的时候,生者会为他们在下葬时陪葬上一些撑着玉米粥的容器,以期望这能让死者轻松完成到达阴曹地府的旅程。

玛雅人除了食用玉米之外,其他的主食也比较丰盛,最常见的是玉米面团包馅卷或者炖菜。做法很简单:先用鳄梨树叶或者玉米叶包裹一块生玉米面团在里面,然后再将这些放在一个陶土罐子里面蒸。吃饭也特别简单,最简便的是直接拌上碾碎的红辣椒调料,或者稍微复杂点的是将豆子(食用黑豆)磨成豆泥加进去。玛雅人对于调料的使用非常讲究,除了在平常的生活中会大量使用调料外,在欢宴的场合中尤其重要。而上面提到的精心制作的玉米面团包馅卷,因为常常食用,还被选作了宗教祭品,其中一部分还会将其做成13层,代表着冥界的13层天。

玛雅人由于信奉宗教,所以即使是在生活中也会表现出对于神灵的尊敬。例如他们常使用的三石炉膛,就是代表了玉米神的诞生地。这所谓的三石炉膛,其实是玛雅人将炉膛用由三块石头建成,然后在石头上烹调食物,有时他们也会随着做的食物的不同将食物放在灰烬里或者陶罐中。

烹调过程中,他们更倾向于在陶罐中放一点水,将其烧沸腾之后再将食物放在木格子上,一并置于水上蒸。其实玛雅人因为出于旧石器时代的原因,更喜欢吃烧烤的食物,除了对猎物进行烧烤,他们还会将平常的食物也放在炉膛上熏烤。当然除了直接用火烧烤,玛雅人也会在需要大量食物的节日时用土坑烧烤。做法很原始,却也很独特:在肉食的外面覆盖上玉米面团,或者涂抹上调味料,然后再用树叶或者棕榈叶将其包好,放到一个坑灶里烤熟。土炕里放的是几块石头,人们只需要在石头下面点火,当石头变热之后,放在上面的肉自然而然地就会烤熟了。

玛雅人在生活中还异常喜欢喝酒,烟也是他们自我满足的一项法宝。虽然现代社会对于吸烟有害做了很多大肆的宣传,但是玛雅人却习惯着吸烟,他们甚至还喜欢嚼着“生津口香糖”,而这来源于玛雅人找到的一种植物。有了它之后,他们在地里干农活儿或外出长途旅行的时侯,就会缓解干渴的感觉。

玛雅人生活探究

近年来,随着玛雅遗址被越来越多地发现,随着人们对玛雅文化的不断注视,随着玛雅一点点被人们了解,位于中美洲的危地马拉、墨西哥、洪都拉斯和萨尔瓦多部分地区的玛雅,越来越成为了现代人关注的焦点。特别是他们创造的文明让世界为之折服之后,他们的遗址引起了世界各地的探险家和考古工作者的重视,他们的文化业吸引着人们情不自禁地产生了对他考察、分析、研究的兴趣。

通过考察,人们已经发现了诸多耐人寻味的课题,也产生出了很多无法给出答案的难解之谜,而人类处于猎奇的特点,即使困难重重,仍然对这个很多问题无从解答的玛雅充满了好奇,忍不住就想对他们的生活给予探究。

探究之一:玛雅人究竟来自何方

对于“人类来自何方,又将去何处”这个问题,人类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答案,而对于带有神秘色彩的玛雅人起源于何地,同样也是一个谜。有很多的专家、学者,在对玛雅遗址进行考证之后提出了很多大胆的猜测:玛雅人是否是某个国家的移民?是否是“失落的部族”后裔?还是大多数人以为的外星人呢?虽然每一种说法都为自己找到了相当的例证,但是这个问题至今难以有定论。只是有一点,几乎所有持不同答案的人都认同:玛雅人不同于任何地球上存在的人类。

首先,他们在生活环境上明显不同于普通人类。

平常情况下,人们都喜欢生活在靠近江河两岸,一方面因为那里有丰富的资源,例如水产等,另一方面是交通方便,人们可以借助于舟等工具顺着河、海漂流到想去的地方,再一方面,那里的土地向来肥沃,比较利于种植。但是,奇特的玛雅人却选择了热带雨林地区。那里潮湿、阴冷,流行病容易产生并传播,那里野兽经常出没,没有高度的安全感,那里土地虽然肥沃,但种植中存在着大量的难题,例如:开垦、除草等。可是,即使是现代人认为是恶劣的生活环境,玛雅人依然“固执”地生活在那里,并创造出了灿烂的文明。

于是,有人提出了这种大胆的构想:玛雅人是否是有意避开人间烟火,在探求怎样在恶劣的地球表面上独立生存?这好像说得过去,因为如果将居住点建在繁华的城市和富饶的土地上时,人们就难免会与周围居住的人们有频繁的接触和交往,那相互之间那点点老底早被对方摸得清清楚楚了。但是,这种说法又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

还有一种说法认为,玛雅人应该就是火星人,他们选择在丛林中生活,是为了考察地球。所以,尽管居住环境差些,尽管那里充满了野兽与荆棘,他们也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那里,只是因为在那里他们能独立而不受地球人骚扰地完成考察任务。这好像也说得过去,因为从他们留下的遗址看来,他们当时具备的科技水平明显高于地球人,就连显露出的智慧也显然强于周围的人类。可是,这种说法依然没有足够的证据予以支撑。

不论是那种说法,都不能为自己提供佐证,所以,这些也顶多就是推测而已。

其次,卓金历显示出玛雅人的祖先不在地球上:

后世人之所以对于玛雅人由衷地佩服,除了他们具有高潮的建筑工艺、精准的历法之外,还因为他们的生活中无时无刻不贯穿着数学的知识。从玛雅人所建的古古鲁汗金字塔的结构中,有人看出了这样的数字:金字塔的四面各有52个四角浮雕,这是否代表着玛雅人的一个世纪是52年?而那13个角是否也代表着一年13个月(卓金历20天一个月,一年为20天×13个月=260天)?

此外,卓金历是根据一年等于260天的周期所计算出来的历法。但是,现代的专家学者们都纷纷表示,这种历法并不适用于地球,甚至在我们的太阳系中,也并没有找到适合使用此历的行星。那么玛雅人编“卓金历”的真正意义何在?出于什么目的编辑了这样一种历法?于是,有人大胆地推测,玛雅人的这种做法是怀旧和不忘祖宗的表现,玛雅人根本就是不属于地球的外星人。这种说法有一定的道理,就像国人虽然已经到了现代社会,但依然会喜欢并习惯于使用阴历一样。

但是,玛雅人究竟是来自哪个外星,他们来地球的目的又是为何?这样的问题我们并不能回答,因此,这种说法也仅仅是假设,找不到证据支持、证明。但是,每个人做某件事情一定有它一定的初衷和目的,玛雅人不会凭空编出这样一部“卓金历”。或许真的有如有些学者假想的那样:玛雅人来自外星,而使用“卓金历”的这颗行星却又不存在于太阳系内?

再次,玛雅人的科技水平明显高于地球人。

玛雅人具有高超的科技水平,这点有切实的证据予以证明。从对玛雅遗址的考察中,众多方面的专家都一直表示:玛雅人当时拥有的建筑、工艺、科技、运输等多方面的能力,都远远领先于同时期的地球人。这点,在一定程度上,支持了“玛雅人不是地球人,而是外太空人”这种说法。

而玛雅人的科技水平明显高于地球的依据,可以详细从下面几个方面提供证据。

1.他们的历法计算相当正确,即使是在拥有高科技的现代社会,他们算出的历法也并不逊色,因为彼此相差的天数不过是小数点后面。例如,在编制历法时,他们已经懂得了精确,甚至还到了比现在人们的日历还精确的程度。我们现在所使用的日历,一年以365.2425日计算,玛雅人并不比我们差多少,他们当时的天文学家以365.2420日计算,也就说彼此只差了0.0005天。而且,根据日前最尖端的天文学家计算结果,一年应该是365.2422日,这样看来,玛雅的天文学家算出的日期比我们这些现代人的还要精确,误差每年仅为0.0002天,就算换算成秒,每年也只差了17.28秒。

2.建造了巨大的石造城市。1519年,西班牙人入侵了中南美洲,发现了那由巨大石头所造、被密林掩藏的都市。即使西班牙人当时拥有世界上非常强大的实力,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们面前看到的这座石头都市比西班牙任何一个城市都要更壮大、更雄伟。即使是现代,这种巨石建造的都市仍然在世界上占据着顶尖的位置,因为真正要修建起来也十分地困难,更别说在那个没有现代科技的石器时代了。

3.拥有宇宙火箭设计图。很多专家学者在看到那些“宇宙火箭设计图”的时候,除了再次支持了“玛雅人的祖先是外星人”这种说法,也为玛雅人的先进科技所折服。因为就算是现代科技的接触代表——宇宙火箭,它的研究、设计、制造、使用也只是发生在二十世纪的事情,而且这门技术还只是被少数科技水平很高的国家掌握,但是玛雅人居然能在那样一个真题有些落后的时代拥有了这些。

或许有人认为这种说法有些夸大其词,是人民的胡乱传闻,但是当专家们考察玛雅文化遗址的时候,的确看到了这样一副刻下来的图形。玛雅人为何凭空会出现这样一副图?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只能是两种:玛雅人来自于外太空,他们已经掌握了宇宙火箭的制造技术;或者玛雅人曾经亲眼目睹过宇宙火箭的成品。换言之,这幅图在一定程度上支持了“玛雅人是外星人”这个推论。

4.玛雅人先进的生产工艺令人费解。1927年,在洪都拉斯玛雅文化遗址考察中,人民从对古代都市鲁巴达的挖掘工作中,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在已倒塌的祭坛中,竟然发现了一千多年前制造出来的水晶头盖骨。

由于这个水晶头骨是利用高纯度的透明水晶所制成,也没有留下任何使用工具的痕迹,并且,现代人依靠现代科技依然无法解答出水晶头骨之谜,所以,水晶头骨作为一个神秘的玛雅物品,代表了玛雅先进的制作工艺。要知道,那些高纯度的水晶都非常硬,其硬度约为七度,一般的刀子对它只能是无可奈何。那么,该头盖骨究竟运用什么工艺完成,没有工具的痕迹,又是怎样加工的呢?至今,这仍然无法解释。

所以,从中我们看到了玛雅人先进的制作工艺。

5.空中运输重物的事实仿佛像证明玛雅人曾与外星人频繁交流。从前面的介绍中,我们已经知道:玛雅人生活在石器时代,在那个时代根本不存在轮子的概念,而玛雅人又不使用金属。那么,在建造巨石建筑、大型金字塔的时候,他们是如何将那些建筑原料既不用车辆,也不用牲畜就运送到了目的地的呢?事实证明,他们并没有建造交通运输所需的道路,也没有水路运输的码头可以利用,可是,这两样都是现代建筑中必不可少的运输方式。

于是,有人大胆地对此作出了推断:玛雅人很有可能在建造这些大型金字塔和巨石建筑时,动用了他们外星人才使用的飞碟来当作运输巨大石材的交通工具。更有甚者,指出金字塔周围大型的平坦广场,就是玛雅这个外星民族飞碟的停机坪。并不排除这种说法,但是,也苦于没有实际的证据来予以证明。

再者,玛雅人在信仰方面明显异于地球人:

地球人的信仰在今天看来,不外乎三大类:伊斯兰教、基督教、佛教,但是奇怪的是玛雅人独树一帜,跟着三教一点不同,甚至连瓜葛也没有。他们居住区有名的古古鲁汗金字塔,每年的三月二十一日和九月二十三日两天,也就是春分和秋分(或者前后2~3日)的日子,都会在金字塔上出现不可思议的光和影所构成的图形。当夕阳的光照在九级的金字塔上时,那里会出现七个等腰三角形的光带,奇怪的是,光带的一端能正好通到金字塔土台上巨蛇的头部。于是,在玛雅中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在这天,古古鲁汗会由天而降并手抚蛇首。为了感谢古古鲁汗从天上带来的恩惠,人们在这一天会虔诚地进行仪式。

只从这一活动中我们就可以明显看出,玛雅人与地球人的信仰不同。地球人只是在专门的日子里对崇拜的神进行祭拜,并且这个日子多是与神相关的日子,而玛雅人却选择了和农业息息相关的节气作为膜拜的日子。由此可见,地球人信仰的目的是为了求解脱,而玛雅人则是为了求得丰收和感谢上苍。

最后,玛雅人在起源上与普通人类有区别。

虽然“人类究竟来自何方”这个问题目前依然无解,但依然有很多关于人类起源的说法:首先,来自于生物学上的演化论;其次,来自于神学创造论;再次,来自于佛学的下凡论;最后,还有外星人之说。

而对比玛雅人的兴衰过程却发现,他们既不同于生物学的演化论,又和神学的创造论有别,就算是佛学的下凡论和外星人说法对他们也没有任何的一致性。总之,不仅玛雅人来自何处至今仍是一个谜,就是玛雅人去了哪里,为何离开也是一个极大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