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零章 末期小灾速通,小坑栽大跟头(10k)

第160章末期小灾速通,小坑栽大跟头(10k)

那些人没有来,速度还没有余子清快,有些出乎余子清的意料。

不过按照老羊的说法,那些人甚至动用了琅琊院的山河阵图,还有九阶强者出动,那他们自然是不急的。

他们最近的整体行动,的确有些焦急的意思在里面,可是具体到一件事,看来他们还是知道,急则出乱,乱则出错。

但这也正好给了余子清机会。

等不到人来,余子清便顺着石壁爬了下去,来到那个符文旁边,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

瞬间,那暗淡的符文便再次亮起。

余子清一只手贴上去,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那片只有一本安史之书的虚空之中。

安史之书静静的悬在那里,看到余子清之后,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的翻动了起来。

“不用激动,我如今实力虽然还是很弱,但是有些被封印掉的灾难,却也不是没办法化解。

我可以请人来帮忙,也可以引人来帮忙,多得是法子。

时代已经变了,里面很多灾难,在那个时代,是几乎无解,或者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但在现在这个时代,有些可能就会非常简单了。

至于丁卯纪年的某些灾难,在我看来,就是用来凑数的。

丁卯前期还好点,有些灾难的确很麻烦,但是后期,简直烂成一坨臭狗屎,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动用神朝之力将其封印。”

安史之书微微闪烁着光芒。

余子清冷笑一声。

“怎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要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封印加进去,简直让安史之书的格调都跌了好几个层次。

前半部分,很多灾难那是真的没办法,将其封印掉,可以避免巨大的损失。

也有先烈面对灾难,挺身而出,不退半步,身死道消,也要将其拦住。

我若是有幸从这些先辈手中接过大印,那我只会感觉到,那是我的荣幸,而非重担。

可是后面,你看看这条。”

余子清哗啦啦的翻动安史之书,翻到其中一页。

“丁卯两千一百年,癸丑城。

城中丁家大少丁三秋,修邪道,祸未出阁少女八十八人,入七阶,能迷神。

县守丁俀,力不能逮,引神朝之力将其封印。”

“看看这都是什么臭鱼烂虾,县守还跟那邪道是同姓,还已经出现家族了。

恐怕这记载,都是在粉饰吧,是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没有将其收拾掉。

到了完全遮掩不住了,失去控制了,才不得不出手,还不敢将其击杀。

这丁卯两千一百年,大兑到底得烂成什么样子,才能连一个七阶邪道,竟然都需要引神朝之力将其封印?

神朝之力照这种用法,最后是不是都撑不住了?”

安史之书开始传统艺能,说不过余子清就开始装死。

余子清冷笑一声,不再喷安史之书,继续向前翻。

翻到了前期,一条一条的筛选其中的内容,寻找一条合适的内容。

先救下老羊,才是第一要务,能不能弄死几个人出出气,那都是次要的。

老羊若是死了,他就算是把人全部杀完了又有什么用。

他们不是想要来么,就看看安史之书的大坑,那就遂了他们的愿,看看这安史之书的大坑,到底能埋葬多少人。

很快,余子清找到一条合适的。

“甲子一千八百年,甲子城。

魔镜被污,以至心魔肆虐,入魔者一万三千八百众。

甲子城郡守康向宇,引万魔入己身,入十阶之时,自废道途,封万魔。”

就是这条,最合适不过。

能坑死来人,余子清却有机会兜得住底,实在兜不住了,就先跑路,后面找机会再继续去。

余子清看着安史之书,指了指这一页。

“等下你把我送到刚才那个邪道那一页里,我现在火气有点大,要先打死个邪道冷静一下。

后面来的人,要是有上次跟我一起的那个黑山羊,你就送到我这一页。

其他人,不管是谁,统统送到这一页里。”

安史之书闪烁了一下,表示明白。

只要余子清这个被好几位县守和郡守认可,也能得到大印认可的人,愿意继续去化解封印。

其他的统统都是旁枝末节,余子清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哪怕不考虑这些,余子清如今有两个县守和一个郡守之位在身。

余子清便是当世大兑职位最高的人,他发号施令,那它就做什么,也一点毛病都没有。

余子清一只手在那丁卯年的那一页,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睁开眼睛,出现在癸丑城之外。

按照大兑的规划,癸丑城便是典型的小城。

说的是小城,其实能被称之为城,按照余子清的理解,起码都是地级市级别。

还有很多更小的,不是以这种命名规则命名的城池,便相当于县级市,或者是县。

尚未入城,便见到城门口十几个守卫,挨个盘查,收缴城门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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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身上带的其他东西,稍稍有点不合规的,便直接将其收缴。

虽然余子清也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带着一株应该很普通的炼气灵药,都成了不合规了。

看了几眼,余子清看到那些人将收缴的东西,揣进自己兜里,便明白为什么了。

他一路来到城池,立刻见到那个收缴人财货的家伙举着长戈,拦住了余子清。

“你身上带着什么?拿出来!”

余子清眉头一竖,一掌拍出,将其拍倒在地,当场让其毙命。

余子清看了看周围,守城的小吏,齐齐后退,而周围的人,也默契的走远了些,预想之中,会有人大喊一声,立刻冲出来一堆人围着他的场景,根本没有出现。

还有个小吏恬着脸拱了拱手。

“误会,误会,大人这种高手,都是不用检查的”

余子清有些失望,丁卯纪年末期,真是烂透了。

周围的人似乎也是见怪不怪,也没有人觉得那污吏死了有什么问题。

看周围人的样子,似乎并不是觉得那污吏死于贪,而是觉得那家伙死于没有眼力劲,死了也活该。

余子清迈步进入城池,懒得再慢慢做什么了。

问清楚那个所谓的丁家在哪之后,便直接杀上门去。

余子清收敛了气息,直接翻墙而入,轻而易举的绕过那些简单的阵法,阴神睁开眼睛,去窥视这里的邪气变化。

只是一眼,便看到有一个地方,邪气凝而不散。

如此明显,随便来个有点实力的炼神修士,就能一眼看穿。

可是那家伙却能安安稳稳这么久,要说没有问题,那才是见了鬼。

等到余子清悄悄的抵达那个地方附近,耳朵微微一动,便听到有谈话的声音传来。

“你最好还是管好秋儿吧,最近事情闹的有点大了,癸丑城附近,便已经有一百多个未出阁的少女失踪了。

他就算是要做什么,那也不能在自家附近做吧,这是糊涂啊。

秋儿这是自寻死路,把我害了,你们还能好过了不成?”

“我也管不住他了,他现在实力已经比我强了,还有家中母亲与内人,护着他,我想管也管不了。

我只要想动手,母亲便挡在前面,要我先打死她再说。

你说我能怎么办?要不你去劝住母亲吧。”

“哼,我只是来告诉你,他现在愈发肆无忌惮,若是事发,那可别怪我大义灭亲。

我若是丢了这县守的位置,你觉得我们丁家还有机会好过不成?

你觉得其他人不会趁机落井下石?真是天真。”

“舅舅,你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能当上这个县守,而且近些年,也供给你各种宝物,让你进阶七阶,可都是家里人出力的。”

余子清只是听到这,就不想听下去了,跟他想的一样,沆瀣一气,蛇鼠一窝。

而且,真实的遇害人数,远比记载之中多得多。

余子清落在屋外,迈步向内走去,看着对方开着大门谈话,半点遮掩都没有,余子清更明白,不用跟他们废话了。

“来人!”

看到余子清的一瞬间,便见那个一脸邪气的年轻人,一声暴喝。

余子清脚步骤然加速,脚下砖石崩碎,身形骤然出现在对方面前。

他力从地起,腰身如弓,拳如长矛,一拳轰出,便见对方身上的防御法宝,尚未崩散,便被戳出一个大洞。

余子清的拳头,一拳轰在了对方的心口,劲力破体而出,从其身后炸开,将其整个后背都炸开了花。

只是一击,便见其奄奄一息,进入濒死的阶段。

余子清收回拳头,看了一眼身旁身穿官服的家伙,冷笑一声。

“助纣为虐,死不足惜,你这种货色,竟然能当大兑的县守。

若是在前面几个纪年,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是谁?”

“丁未城郡守卿子玉。”

听到余子清自报家门,那癸丑城县守丁俀,神情微微一个恍惚,忽然道。

“这里是封印?!”

“原来是真身进来的,那可太好了,我还以为此地,只有一个邪道是真身被封印进来的。”

余子清大笑一声,龙行虎步,迈步而来,在那丁俀拿出县守大印的瞬间,便左手托着丁未城郡守的大印,右手如刀,探出之后,按在了那癸丑城县守大印上,沉声一喝。

“癸丑城县守丁俀,玩忽职守,庇护邪魔,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今日,我便以丁未城郡守之名,褫夺你官位!”

“你丁未城郡守,无权判我!”丁俀又惊又怒,厉喝一声,死死的抓住大印不撒手。

余子清面色一冷。

“如今神朝不在,我便是神朝职位最高之人,废你官位,也名正言顺,合情合理。”

随着余子清话音落下,便见那癸丑城县守的大印上,光华浮动,自动将丁俀的手弹开,落入到余子清手中。

“不,不可能”

那大印落入余子清手中,便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是跟丁未城郡守大印一个共鸣,便自动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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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子清瞥了对方一眼,收起大印,力量骤然间爆发,一拳轰在对方身上,让其当场毙命。

“先杀了你,我照样能拿走官印,只不过,我就想先褫夺你官职,再杀你。”

听到这话,那家伙还没习惯官职被褫夺,力量加持消散的丁俀,便脑袋一歪,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鼻之中涌出,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

再杀了旁边其他人之后,余子清就坐在那,看着那个还剩下一口气的邪道。

“不用挣扎了,你应该听到我说的话了,你自然也会想起,这里乃是封印。

除了你那个舅舅之外,其他人全部不过是一段尚未尘埃落定的历史,在这里的投影而已。

你谁也指望不上了。

在我走到你们十丈之内,你们竟然还毫无警惕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死了。

我现在不杀你,只是我要等人而已,杀了你,历史尘埃落定,我也得出去了。”

“我”那邪道年轻人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便戛然而止。

余子清一个耳光抽过去,将其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再说一个字,发出一点声音,立马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邪道一脸邪异,张开嘴巴,最后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然而,余子清的身形出现在他头顶,一脚将其踩死。

“说了再发出一点声音,就弄死你,当我是言而无信之人么?”

将其踩死,余子清屈指一弹,一点火星落在其身上,将其烧成灰烬,让其神形俱灭,连邪气都给烧成了虚无。

而后便见世界开始向着中心倒卷。

余子清面无表情,看着封印重新化作了一页书,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因为让他生气的封印还有很多。

拿出朱笔,余子清在那一页上补充道。

“丁俀明知子侄害人,修行邪道,依然包庇邪道,其玩忽职守,与邪道沆瀣一气,死不足惜。

丁未城郡守卿子玉,褫夺其官印,将其就地正法。”

写完,盖上大印,尘埃落定,书页也化作了白纸黑字。

余子清翻了翻安史之书,发现没有一页是闪烁着光亮,证明没有人进去。

“我刚才书写的,你也看到了吧。

你这安史之书,终归还是人写的,是人写的,很多时候,就注定了跟事实会有偏差。

就像刚才那个丁俀,在你这的记载里,他乍一看,还算是一个殉职的好官。

实际上,他是个什么货色,你应该也清楚。”

安史之书闪烁了一下,难得认同了一下余子清说的不太好听的话。

“所以,你存在的意义,到底是承载那些灾难,还是承载尚未尘埃落定的历史,亦或者是为了化解灾难,也是为了还原历史,才让其尘埃落定?”

安史之书沉默了一会儿,闪烁了一下,算是认同。

余子清叹了口气,也没了喷安史之书的欲望,说到底,它也只是一本书而已。

等不到人来,余子清便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看安史之书。

之前都是粗略的翻看,现在他既然要给大兑放贷,那给的就得远远超过大兑给他的。

拿到所有的官印,是必须的。

化解所有的灾难,也是必须的。

按照大兑的命名规则,天干地支六十城,县守六十,郡守十二。

怎么去拿,先后顺序,是要先考虑好的。

而去丁卯纪年拿官印,应该是最容易的。

那个时候,乱成一锅粥,烂成一桶泔水,整体实力,也在明显的下滑。

而根据之前的经验,一座城的官印,可能会不止一颗,但是只要余子清同时接触到不同时代的两颗官印,其中一颗便可能会崩碎,等到化解了那一页的灾难之后,官印之中所蕴含的力量,也会合二为一。

余子清翻看完正本安史之书。

看到的就是一个神朝,从兴盛到灭亡的历史,从君明臣贤,义士横空,到昏君污吏共处一世,邪魔当道。

细细看书的时候,余子清不止一次生出了一种,这神朝还是赶紧毁灭吧的念头。

可是每一次,都会又看到先烈义士,又不忍他们丢了命也要为止努力争取的神朝,就此彻底消亡。

这种矛盾的感觉,一直盘踞在他心头。

看完之后,余子清几乎都可以确定。

如今这个时代,还有的大兑余孽,称之为余孽,一点都不会误伤。

忠臣义士,为国为民者,早就在一场场灾难,一场场变故之中殉国了,哪里还能活着留下来血脉。

举家殉国者,都数不胜数。

苟延残喘活下来的,还能让血脉传承至今的,不说百分之百,起码百分之九九以上,都是垃圾。

站在后人的角度去看,余子清也曾想过,为什么那些人都牺牲了,就没想过,他们死了,岂不是把神朝留给瓜皮了么?

可是代入进去想了想,余子清便明白,他们哪来的时间,哪来的机会,去想这些,他们也不会去想。

努力让神朝变得更好的人,是不会去想他们死后,会不会把神朝留给瓜皮,然后再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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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一遍,大概整理了一下进入的顺序。

余子清再拿出乙三二给的黑石板,看着上面记录的东西。

乙三二怕余子清不了解很多事情,基础的东西就有不少。

大兑的官职构成,疆域划分等等。

还有一些记录里,记录着一部分被封印的灾难,哪些人是可以信任的,那些人不是。

还有如何去获得无面人的信任等等

结合这个,将安史之书里的诸多灾难,都可以列出来进入的先后顺序,由易到难。

像甲子城的万魔之灾,对于曾经的大兑来说,是特别难的。

对于余子清来说,就有可能属于普通难度。

等到看完了,还没解决,余子清便继续挑选简单的先去闯。

“记住我之前给你说的,当回事,要是老羊因为你搞错了死了,那咱们就一拍两散,爱谁谁去。”

余子清又选了一个丁卯纪年末期的小灾难进去。

不到半个时辰,就见他重新出来,补上了记录,继续从最简单的来。

进去,杀人,遇到贪官污吏,便褫夺官印,赶紧出来,一路速通。

七天之后,余子清飘在安史之书前面,揉着脑袋。

七天之间,速通了丁卯纪年后期,九十八个封印。

县守大印,竟然都能再凑出来了十三个,算上他手里的,已经有十六个县守大印,一个郡守大印。

“我得休息一下了,再继续下去,我都快忍不住那种赶紧毁灭的念头了。

都是些什么垃圾啊,贪官污吏,欺男霸女,邪道魔头,妖魔横行,民不聊生。

到了末期,有些区区县守,竟然都有裂土为王的做派了。

话说,大兑真的是因为一个大灾难,才彻底消失的么?

真不是积重难返,最后被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弊病彻底压垮的?”

安史之书在装死,没有一点反应。

余子清叹了口气,赶紧翻到安史之书的前半部分,看看那些记载,平复一下心情。

同一时间,群山深渊里,一个一袭青衫的人影,从深渊裂缝里飞出来。

他一路飞到洞穴所在,一挥手便破去了堵在门口的各种阻碍,来到了地洞边缘。

他拿出一副画卷,将其抛出之后,画卷自动在其身前展开,露出里面的万里山河。

山河图上光辉一闪,老羊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从中跌落出来。

老羊看了看周围的景象,再看了看头顶选择的山河阵图。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九阶强者,手里还握着山河图,那是需要硬实力来对抗的。

自从上次的事,老羊就彻底认清了自己的确是不擅长战斗这件事。

如今想要以七阶之身,再加上恶龙之躯,对上人家也是白搭。

先看看情况,多弄点情报,多拖延点时间。

“都把我带着这里了,你还是不说到底想要干什么吗?”

“我不知道你一身学识从哪来的,阵道实力,并非一朝一夕能积累下来的。

不过,我却有些疑惑,你待在锦岚山有什么意思,那地方,根本没有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你想要更进一步,跟着我回琅琊院,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里典籍无数,你想要看任何典籍,那里都会有。

终有一日,会让你化形而出,走上正道。”

青衫人带着老羊也有一些时日了,此前了解的情报,再加上这些时日,不时的交谈。

他便生出了惜才之心,哪怕是妖物,若是能将其收入门下,也是大有可为的。

因此,甚至不惜自曝,他来自于琅琊院。

他修行多年,在琅琊院也多年,从未见过有哪个妖物,能有超越琅琊院大多数人的学识。

哪怕聊的不多,可是学识这种东西,是根本藏不住的。

字里行间,三言两语,他便能大概判断出来,这黑山羊妖,若是在琅琊院,说不定能比得上一位院首。

这让他大为震惊,这种妖怪,还是出自锦岚山。

可是细细想想,别的地方,都有些不可思议,可若是出自那个古里古怪,到现在还是一团迷雾的锦岚山禁地。

其实多少还有那么点可能,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他没急着来,一方面是要办别的事情,另一方面,是真心想要将老羊拉入门下。

可惜,老羊油盐不进,他也没法拖延下去了,只能带着老羊来了。

而老羊听到他说到正道俩字,顿时忍不住嗤笑一声。

“都到这里了,你还不死心,难怪你入道之后,到了今日也无法立道。

你持心不正,心志不坚,没有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大毅力大决心,你此生怕是都再难立道了。

身为修道者,你不立道,你此生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猜,你炼气的第二次劫难,应该也快到了吧?

而你却避之如蛇蝎,从你生出退避之心开始,你第二次劫难,便再也无法渡过了。

相信你自己也非常清楚,所以你最近这么急,急着想要找到化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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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你不会是想要大兑的封印之法吧?”

老羊话音落下,便见那看不清面容的青衫男人的气息都变得阴沉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

“我诛你的心,你竟然不杀我?”

不等老羊再说什么,他便忽然伸手一点,将老羊的嘴巴封了起来。

他的气息从阴沉到飘渺,不断的变换。

老羊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是不擅长战斗,他认清了,但是呢,要杀人,什么时候必须亲自动手了?

这瓜娃子,真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妖物了。

露出一点学识,他便上钩,区区十数日的时间,便能让其对他的学识深信不疑。

因为那都是真的。

每一点学识,都是他一点一点积累,自己一点一点研究出来的,容不得半点虚假。

以学识折服这个不知道是谁的院首,短时间内有点难,可是短时间内,让其信服,却一点都不难。

只要他信了,便诛他的心,毁他的道。

老羊说的诛心之语,之前是不是真的,不重要。

因为这青衫男人,身为一个琅琊院首,开始做这些事的时候,便自然而然的有了破绽。

身为曾经的院首,老羊太清楚了,琅琊院首,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做了纵然自己觉得再怎么觉得那是正道,其实心也依然是虚了。

人最难的是骗自己。

有了信服,老羊再撬动他的破绽,诛他的心,甚至点名了老子就是在诛心。

那无论他之前怎么想的,怎么骗自己的,现在,老羊说的就一定会让其信服,让其内心认定其是对的。

对于一个尚未立道的修道者来说,因为那诛心带来的一丝内心的破绽,便注定了是日后身死道消的开端。

那青衫男人的气息剧烈变化,最后彻底化作了阴沉,他脸上的遮掩也随之消散,露出了那张满是阴沉的脸。

老羊认出来了,琅琊院的吴院首。

这一下,老羊就彻底明白了。

这家伙被卸去了院首之职,竟然还敢偷偷跑出来搞事情。

看来他的诛心之语,都是对的,他本来就有破绽,自己才能如此轻松的做到。

他是急了,他急需其他的方法,其他的东西,来挽回。

吴院首露出了面容,阴沉着脸,对老羊指了指下面的地洞。

“封印之地被封锁,是你搞的手段吧?

现在,要么去解开,要么我将你封入山河阵图,丢入到地洞深处。”

“好,既然你想去,那便去吧。”老羊从善如流,从地洞的边缘飘了下去,落入到黑暗之中。

吴院首看不到老羊的身影,也失去了感应,立刻紧随其后追了进去。

老羊落到石壁上的符文前,看到那本应该暗淡的符文,已经再次亮起。

他立刻明白,余子清来了。

老羊一时之间,满心复杂。

他知道余子清来到这里,不仅仅是要面对危险。

要重新开启这里的封印,必定是要承受代价的。

好不容易跳出大兑这个大坑,现在却主动跳了回来。

“都说了,你不要乱来,我死不了的”

老羊喃喃低语,心里回想起余子清的样子,还有曾经的一切。

若是余子清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以余子清的性子,肯定会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只是想想,老羊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笑中带泪。

他们锦岚山的人,怎么可能不来。

两三个呼吸之后,吴院首也跟着落下来。

“我再劝你最后一次,若是进去,不化解封印的灾难,是没有办法再出来的,你迈出这一步,便再无退步了。”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吴院首看着再次亮起的符文,他一挥手,将老羊收入到山河阵图里。

而他自己,则拿出一个失去威能的青铜符文,一只手贴在了那枚符文上。

霎时之间,他的身形消失不见。

虚空之中,安史之书无风自动,翻到了其中一页,但是紧跟着,那一页只是微微一个停顿,便继续翻动到余子清定好的那一页。

那一页上,光芒流转,代表着有人进去了。

还在看书的余子清抬了抬眼皮。

“进去了几个人?一个人你就闪一下。”

安史之书闪了一下。

“老羊来了么?”

安史之书继续闪一下。

“他也被带进去了?”

安史之书表示确定。

余子清看着那亮起的一页,就是余子清选好的那一页。

“他们本来应该进入哪一页?”

余子清看到安史之书翻动的时候,在其中一页停顿了一下。

余子清明白,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必定是手拿可以进入特定一页的信物。

按照规矩,安史之书应该是将对方送入特定的一页。

然而,自从被余子清喷的多了,安史之书也没那么死板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些天,余子清速通了足足九十九个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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