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命救人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接着只听见的砰的一声,李自然眼前一黑,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自然看到驾驶位上看到驾驶位上满脑袋的鲜血的自己已经惨不忍睹,副驾驶上的李自清也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浑浑噩噩中,被一道白光罩住,陷入无尽的苍茫中。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自然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此时一身冷汗的躺在床上,打量着陌生又逼仄的房间,突然猛地起身,查看四周的物品。看到自己以前用过的手机,显示的时间是2006年6月27日,然后匆忙走进卫生间。

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自己那年轻帅气的脸喃喃道:“我这算是做了一场梦,还是重生了呢,如果是梦境怎么会如此清晰真实又漫长呢?”

还未缓过神的来就听见砰砰的敲门声,门外一个女声传来:“李自然,起来了没有,快出发了,今天要跟领导们去视察淮阴河大坝!” 

“淮阴河大坝?6月27日?”李自然好像突然想起了这么一天,看着窗外还没有停歇的雨。

记忆中就在今天县长宁希出事了,视察大坝途中不慎滑下淮阴河被大水冲走了,后来在下游的一棵柳树上找到了人,由于抢救不及时缺氧太久成了植物人。

要不是那一排柳树被风刮到在水里,形成了一道护栏,可能连县长的尸体都找不到。当时事发突然,尽管旁边有不少人,却没有一个人能阻止和救助。

再后来还是决堤了,大水淹没了下游不少的农田和村庄,损失惨重。最惨的是宁县长,不仅成了植物人还背了此次损失的锅。

她这一脉的相关人员都受到了波及被边缘化了,李自然恰好就是宁县长这一脉的。虽然还是个从政1年左右的小小股长,却在宁县长那里有些分量。

宁县长的很多材料撰写都是出自李自然之手。自从这次事件后就成了边缘人物,久久看不到希望的李自然只好离职下海从商了。

想到这,李自然拿起一把雨伞,就推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杜翠翠连忙道:“赶紧走,这雨从昨晚下到现在还没停,可能要出事了。”杜翠翠紧跟上李自然说:“不用这么急吧?”

李自然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当然急,记得当时他还在赶来的路上,宁县长提前带着秘书去查探,李自然到了大坝才知道发生的事情,希望这次赶过去还来的及提醒。李自然越走越快,身后的杜翠翠几乎跑着都追不上了。

走了近半个小时终于看河堤上的人影了,正准备跑过去,突然听到河堤上的人大喊:“宁县长落水了,快救人啊!”李自然正从下游赶来,看到落水的人被河水冲来。立马扔掉手中的雨伞,蹬掉鞋子,撤掉上衣,看准时机,猛的跳入河中,猛串一段距离一下抓到宁希的头发拉到自己身边,从背后抱住宁希,此时的宁希已经没有多少挣扎的力气了。

水流又急又大,哪怕是李自然水性很好也无法调整方向,只能随着水流的方向一起被大水冲走。

李自然尽量握着宁希的腰向上托着,确保她的头部在水上能呼吸。过了好一会宁希才缓过来一些,知道水下有人,一双有力的大手握着自己的腰向上托着,心里的恐惧和慌乱立马减少了不少,只是不知道还要冲多久,冲到哪里去,托着她的人是谁,还能坚持多久。

她正想着,李自然的脑袋从宁希的背后浮上来,在她的耳后说:“宁县,坚持住,我们会没事的,不要害怕!”宁希听到熟悉的声音,突然回头,小嘴刚好对上了李自然说话的嘴,这下尴尬了,俏脸立马泛起红晕。

李自然一愣,随即脸也一红,因为他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有生理反应了,真羞耻啊,宁希身体一颤,脸更红了,随后李自然把宁希转个身,两人红着脸的正面相对,突然李自然大嘴再次怼上了宁希的小嘴,随后两人一起沉入水中。

宁希不敢挣扎,任李自然施为。李自然给高希嘴对嘴渡气,只是每隔一会,俩人就在水面露一下脑袋来换气,这样比较省力。

李自然此刻摒弃杂念,只盼望早点冲到那一排柳树那里,到时候只有抓住倒入水中的柳树就有救了。

就在李自然力气耗的差不多时终于看到了倒在水面的一棵棵柳树,李自然一手搂着宁希,一手抓着柳枝,慢慢的向柳树根部移动。柳树根还扎在岸边的土里,只是暴雨加大风,导致这排柳树都倒进了河水里。

李自然耗费掉全部的力气,终于带着宁希爬上了岸,宁希无力的靠着柳树根,双眼一直盯着李自然,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李自然直接就瘫倒在地上,也不顾地上的泥泞,仰面朝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的李自然双手撑地坐了起来,对着宁希尴尬的微微一笑道:“宁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宁希看李自然没穿上衣的身体,比例协调、线条清晰、充满力量感与健康气息,脸蛋不禁就红了,随后弱弱道:“谢谢你,不是你舍命相救,我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李自然从来没见过宁希这种带羞涩小女孩的一面,不禁有些呆愣。

此时的宁希有36多岁了,一直给人都是知性成熟、温和亲切、处事冷静从容不迫女性形象,无论在任何场合任何事情都能泰然自若。

宁希看着李自然神态,好像意识到什么,立马就恢复往日的神态,转移话题道:“他们因该也快找来了吧,这几天的连续大雨,大堤还需要加固,真要是决堤了后果不堪设想。”

李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记忆中决堤后造成的损失太大了,即使他们把主要的责任推给昏迷的宁县长,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其实昨天宁县就已经冒雨来视察了,发现有决堤的风险后立马安排人员来加固,只是工具和材料今天才能到。李自然也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如果不加固的话明天就会跟记忆中的一样:决堤。

就在时,李自然看到县委书记夏元明带着一群人朝这边走来。

李自然站了起来,走近宁县长道:“他们找来了,您还有力气吗?”宁希点了点头,李自然扶着宁希站了起来朝着人群喊道:“我们在这里,宁县长获救了!”

夏元明带着人群快步走了过来看到站起来的宁希道:“宁县长,没事就好,吓死我来,您一个女子冲锋在前出了事情,让我们这帮老爷们如何自处啊。”

随后又向李自然道:“自然同志好样的,不畏生死挺身而起,值得大家好好学习!”李自然腼腆一笑道:“当时本能反应,所幸宁县长跟我都没事。”

宁希看着大家都担心样子立马面露愧色道:“很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心里却暗骂了一句:“本能反应,都生理反应了。”

随即又对夏元明道:“夏书记,河堤的情况不容乐观,随时都又决堤的可能,我们要立马行动起来。”

夏元明点了点头道:“好,我们立刻返回加固河堤,您跟自然同志先换身衣服吧,工作由我在主持。”

经过两天的加固工作,没有出现记忆中的决堤场景,不过此时的李自然已经累趴在沙发上了,一代代的沙袋或石块的填入还是真是个高强度的体力活。

休息了会,恢复了些体力,李自然走进卫生准备冲个热水澡。

看着镜子里那年轻的自己有些恍惚感,头脑中不由的想到那场车祸的画面,尽管当时自己浑浑噩噩,却是真真实实看到自己死了,不由的再次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突然发现自己身体好有些透明,能模糊的看到身后墙体。

李自然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惊讶的发现,自己好像能清楚看到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血液的流动,心脏的跳动,都清清楚楚的看到。

这是什么情况?我这是怎么了?心中大骇!再次抬头看着镜子,咦?又好了,身体不再是透明了,被身体遮挡的墙体也看不见了。

这是错觉还是眼花?想着刚才的那一幕,镜子中的自己又变成了半透明状态了。

如此反复好一会,李自然终于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意识或是意念可以控制身体的状态。

每次进入半透明状态自己的感知就变的特别敏感,能看清墙上细小的斑痕,甚至能看到墙内的裂缝,能听到窗外细微的虫鸣声。

切回正常状态就失去了那个能力,不对,感觉身体有精神了,有力量了,不再有之前那劳累一天的疲倦。